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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11

the-carrot-or-the-stick_flash从小我们都生活在被管理着的世界里面,老师布置作业,做的好了老爹给买玩具,做的不好会打屁屁,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到大学,老师用平时成绩来激励我们完成作业,更好的平时成绩等于更好的期末成绩等于更多的奖学金,相反的例子则很可悲,重修等于倒贴钱,我当年重修用的都是零花钱,这基本意味着在接下来的2个月娱乐活动都与我无缘。

大学4年我挂了4,5科,将将过了CET4才算拿到了毕业证,按说我这样的人接下来的生活轨迹是在大学毕业时撕掉书,因为考不上研究生义无反顾的投入到轰轰烈烈的社会工作中,有了钱下班打游戏喝酒直到娶老婆然后发现薪水不够花于是喝更多的酒…..

然而我现在的生活是这样的:

  • 业余时间学习新的编程语言
  • 直到半年前还保持每天写程序10 ~ 12小时(目前的状况只能用羞愧来形容)
  • 每个月写2~3篇博客
  • 每年都在中国大型的技术会议上演讲
  • 保持每年阅读30本书
  • 每个月至少阅读一本原版书
  • 每天都会在电话上和澳洲人谈项目
  • 因为没有娶老婆所以不知道薪水够不够,也就没喝更多的酒

我也很好奇是什么在驱动我自己不断的学习和成长,职业生涯的最初期的驱动力大概是经济独立带来的压力,在加入ThoughtWorks5年后我依然保持着学习的习惯,比以前更加旺盛,即便没有胡萝卜也没有大棒(ThoughtWorks不鼓励金钱奖励,而尽早失败则是公司文化的另一部分)

Daniel Pink在Drive这本书里面阐述了一个反直觉的道理,金钱对于知识工作者的激励是负面的,而正确的激励应该正视和顺从人的如下三个天性:

  • 自主,是主宰自己生活的欲望
  • 掌控,是把重要事情做得越來越好的欲望;
  • 目的,是我们达成的渴望,即为一个更宏伟的目标而奉献

回顾我自己的生活,对于自主的渴求即是天生的、也需要有意识的把自己在独立的环境中让它觉醒的。

掌控是最容易被物质激励毁掉的,小时候在玩儿弹球,踢毽子的时候,总是很执著得练习直到天黑,没有人会花一毛钱奖励你的出色(天黑不回家被老妈追打倒是可能),然而在工作环境中,物质激励的出现很容易让人进入“你没花学习的钱我干嘛需要学习,你没花加班的钱,我干嘛要花更多的时间把它做好?”。

回到自己的生活,对于掌控的渴求有很大一部分是我从身边的ThoughtWorker身上学习到的,他们让我看到了掌控的不同境界,这也是我非常愿意继续在ThoughtWorks工作的原因,不断的让那些每年读50本书的人让我看到差距变得更强大。

糟糕的是物质激励很容易让处理开放式问题以及开发式解决方案的知识工作者目光狭隘,硬生生把自己变成码农,比如绩效考核的目标如果是代码行,我们的第一反应很可能不再是如何写的正确简略,而是怎么多出货。

对于目的得影响,我还是借用艾瑞里在怪诞行为学里的论述:

劳动者与他自己的生产活动、劳动目标以及生产过程相分离。这就使工作成为非自发性的活动,因此劳动者就无法对劳动产生认同或者领略到劳动的意义,而 缺少了意义,专业人员可能觉得自己好像电影《摩登时代》中查理·卓别林扮演的角色,一切都由工厂的齿轮控制,他们根本不会有全心全意工作的愿望 。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留意到我们其实需要工作30+年,有没有找到工作的意义直接决定了这30年我们的心态,我们是在砌砖还是建造神的住所,是在扎针还是挽救生命?

不玩儿虚的,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十年以前,如果如果有人问你,说他有两个主意,一个是让大家根据兴趣自己做个百科全书,任何人都捞不着一毛钱;另一种做法是找个金主然后用丰厚的薪水雇佣专家贡献内容,让专业的管理人员管理内容和项目,你觉得哪个能成?

我们都知道,这个答案是多么的反直觉,赢的那个叫做Wikipedia,输的那个叫Encarta(讽刺的是你今天可以在Wikepedia中学到它)

2年前在班加罗尔工作时,我的眼中只有Cruise的发布,印度的极客,好吃的Chicken Marsala,再来印度参加Awayday, 心态放松了不少,最近做的很多办公室运营相关的工作,让原本会忽略的众多细节占据了我的眼球:

插座:

Outlet

这个斜开槽很好的利用了桌面,下面的板避免了杂物掉下去,插座用的是万用插头,对于ThoughtWorks这样一个去墨尔本比去钟楼更频繁的公司,插座能够接受各国标准的插头非常有用。

可乐:

Big Cock

印度Office买的都是最大包装的可乐,而我们在中国买的是易拉罐和小包装,2.5L可乐的价格是6块左右,而易拉罐的价格是3块左右,我们改进一下进货渠道,就可以在不增加成本的情况下让所有可乐重度依赖者随时都有可乐喝,对环境也更友好。

招贴画:

Timeline

ThoughtWorks的历史以时间轴的形式被打印在一面墙上,清楚的标出了各个Office的设立时间,大事件,特别是把ThoughtWorks 印度和ThoughtWorks Studio拉出了一个Branch,详细的记录了ThoughtWorks印度员工写的书《Database Refactoring》,以及贡献的多个开源项目。中国Office已经成立了5年,GoodHope项目已经成为了久远的回忆,如果不想遗忘,我们如何形成自己的共有记忆?

更多招贴画

ChildBig PosterPoster Wall

我对印度办公室大量自己制作的海报感到惊奇,谁在作?怎么作的? 同时第一副海报让我想起了西安关注唐氏综合征的NGO,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儿童画,即装饰办公室又帮助NGO?

这是就是目前为止的碎碎念。